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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我之间的契约不就是控制我的方法吗。”

        威廉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契约是能够解除的，我要的是不能解除的。”

        赫尔德眼中似有精光闪过。

        似笑非笑道：“你就这么害怕失去我吗？”

        “不是对你使用，我要对其他人来使用，而且用你教我的方式来控制你，这是不是太愚蠢了一些。”

        “你知道就好。”

        赫尔德将手中的书撕下一页。

        魔法的光芒笼罩纸张。

        无数文字全部自由移动，重新排列。

        待到光芒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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