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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解释他每天都在期待早晚的洗脸、时不时被推倒“强奸”和时雨柔柔环住他脖子后献上的舌吻。
身体和心理如久未逢雨的旱地,从两天才勉强主动提出喝水的想法变成一天五六次的“渴了”。
每次亲吻雪乳和舔逼后他的肉棒都会硬的发疼,偏偏时雨的态度是不愿意主动肏就不让他爽,每次都摸得男人顶端流出腺液后就不管,每晚含着半软的阴茎入睡,还无意识的扭动身子蹭他。
欲望像涨潮时的海洋,一波一波浪潮冲打1所剩无几的理智。
决堤在最后一个晚上,时雨没有如往常一样注射让他无力的那种药物。
进入睡眠前,他隐约听到时雨的声音:“嗯,我知道,最迟后天。”
热…好热…全身像被火烤一般…好渴…
在身侧摸索的大手触到了充满凉意的手臂,轻轻一拉,身上便像抱着凉玉一般舒爽。
唇被柔软覆上,亲吻像暴风雨让人措手不及,不过这次主动的、按着对方攫取的人是许毅,有力的舌头翘开莹润香甜的嘴唇,掠夺唇齿间的香津浓滑吞咽。
许毅睁开眼,被吻得小口小口喘气的时雨脸上泛着潮红,他今天穿了黑色的马甲吊带,T字裤链接着渔网袜,布料略微透明,透出雪白的肌肤,头上还有兔耳朵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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