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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话时高挺的鼻尖总是会蹭到耳朵,洛泽侧头躲开,只是微微睁眼就能看见对方纤长微卷的睫毛半垂着,似乎是感觉到洛泽的视线,漆黑的眸子忽然抬起,一下子对上目光,本就羞耻的人脸上更是红到发烫。
身子在这样紧绷的状态里反而越发会随着对方揉捏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洛泽努力平稳心态,支支吾吾的说着没事。他低着头,只感觉疏墨越是这样十分认真的给他“治疗”他好像就会越发的羞耻。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洛泽双手已经能做出些简单的动作,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就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胸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发胀痛,时间久了甚至会有奇怪的液体把胸前的衣物给弄湿。洛泽本想努力隐藏这件事情,只是屋子里越发浓烈的奶香味和他那种拙劣的掩盖技巧很难不让疏墨察觉。
刚恢复没多久的双手拦不住疏墨的动作。双手被强行按在头顶,不管他怎么摇头拒绝也无法从疏墨手下脱身。遮挡的被褥被扯下,胸口白衣浸透了奶水,半透明的布料被顶起,两枚嫩红的乳尖此时正直挺挺的立在那里,似乎随着洛泽的喘息还在往外淌着奶水。
疏墨盯着那抹越发颤抖的嫩尖,手指隔着衣物,只是轻轻一捏,饱满的汁水便争相恐后的涌出。胀痛感和酥麻感交叠,洛泽已经羞耻到垂泪,朦胧的视线又看到疏墨那双透着不明意味的深黑眼眸,洛泽心头一颤只感觉自己简直和按板上的鱼肉无异。
于是自那之后,除了常规的复健,两人每天又多了一个需要完成的事情——挤奶。
疏墨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表现的十分平淡,似乎于疏墨而言,这件事情也同针灸之类的无异,不过是医师照顾病人是应该尽到的责任之一。而他越是这样正常,洛泽就越觉得他不正常。
每次想拒绝,就会看见疏墨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怎么说,那里面洛泽能解读出的意味太多了。对方的表现就好像从头到尾只有他在困扰这件事情,是他自己思想龌龊才会扭扭捏捏像个小姑娘似的,不但不配合对方的治疗还要去怀疑这个尽职尽责的人有所图谋。话到嘴边说不出口,洛泽都能想到说出真实的想法后会怎么被对方嘲笑,于是也只能红着脸默默点头答应。
胸口的胀痛感并不定时,基本每次都是洛泽胀痛到难以忍受才会红着眼角,十分憋屈的主动邀请疏墨帮忙。被邀请的对象也只是淡淡答应,放下手头的工作,用清水洗了洗手,等着他自己解开衣服露出胸口,随后才半垂着眼帘,从身前或者身后,用那双美玉般细白的双手托住整个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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