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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砚不知道。
准确来说,他知道团团会在月圆夜变成林岁岁,却不知道这一次她没有变回去。
更要命的是,他早上去了军营,到现在还没回来。
林岁岁在屋里转了第三圈,最后还是停在铜镜前。
镜中少女穿着霍明珠前些日子送来的衣裙。腰带是她自己系的,歪了一点,领口倒没穿反。长发不会梳,她折腾半天,只拿一根簪子松松挽住。
至少像个人。
她对着镜子抬手,习惯性舔了舔唇角,动作做到一半,自己先僵住。
“……”
做人以后最大的麻烦,就是很多猫的习惯根本改不过来。
她刚才甚至差点蹲到窗台上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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