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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遥望着那四个字，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在修复室里面对残器时，第一件事其实从来都不是想着要怎麽把它补回原来的样子。

        而是先问：

        它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

        只有知道它经历过什麽，才知道什麽能动，什麽不能动，又有哪些看似残缺的地方，其实比完整时留下了更多讯息。

        他的目光慢慢移到旁边那张记着安阳渡、火起时辰与几类残物的纸上。

        断符如此。

        安阳渡也是如此。

        火已经把那里原本的模样烧掉了。

        可只要痕迹还在，便还有东西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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