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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开除，要转班，要接受心理辅导。」他打字回过去。

        「还行。比我的最坏预测好。」

        秦立能看着那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的「最坏预测」大概包含了被退学、被记过、被全校公开处分。

        他走出教学楼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一群人。

        十几个女生站在楼门口，把他围成了一个半圆。秦立能认出了其中几个人——周雨萌站在最左边，那个合唱团短发女生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还有几个他叫不上名字但记得面孔的人。

        她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秦立能的心跳开始加快。但他在那些目光里没有看到厌恶或敌意——更多的是困惑、好奇、和一层薄薄的犹豫。

        周雨萌先开了口：「秦立能，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我们讨论过了。关於那两周的事，大部分人都记不太清楚细节了，就像一场梦。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那两周我们过得很不好，很痛苦。而现在那种痛苦没有了。」

        她顿了一下：「我们想知道——你以後还能不能影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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