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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之间就算得很清楚,”杨京延紧紧攥着她的手,“因为他们没有感情,是完全的商业联姻,所以才要什么都拿利益去衡量。但是这种捆绑只会让人痛苦。沈自瑶整天郁郁寡欢,把所有人当空气,杨知远从她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就去外面找,我长大成人,才知道他和别的女人也有孩子……”
虞粟第一次听他说起这些。她想到上回提到父母时杨京延的欲言又止,不合时宜地,对面前这个男人生出几分怜悯。
“杨知远是为杨家活的,他受不了爷爷,受不了我妈,受不了我,他不想再做傀儡的那一天,选择了自杀,他早就疯了。那之后,沈自瑶就出了国,再也没有回来过。”
杨京延从她怀里抱过吉他,手指划过琴弦,几根线同时震动,久久未停。
虞粟的心弦也余震不止。
原来你的所求,和我的所求,是相似的。
但是,并不完美的父母生下的并不完美的我们,有可能给彼此一段完满的感情吗。
有可能像婚姻誓言所说,携手走到白头吗。
杨京延把吉他放到一边,对虞粟说,“宝宝,我爸妈不相爱,我对婚姻没有丝毫憧憬,很久之前我也把它当成获利的工具,但是我错了、大错特错……它现在对我唯一的好处,就是能让你长久地待在我身边。”
“我也想,想跟你长长久久……”虞粟捧住他的脸,凑近啄了一下他的下唇。
她的目光实在太柔软,看得杨京延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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