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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粟收回目光，扒拉饭盒里的菜：“只是没想到我研究生还没毕业就结婚了……甚至结婚对象本科还没毕业。”

        “这不是快了么，”杨京延想想又说，“虞教授，不至于盯着我毕业答辩吧？”

        “我又不是你导师，论文辅导要给钱的好伐？”虞粟翻了个白眼。

        “请虞教授辅导，多少钱我也要付的呀，”杨京延笑笑，“不过换个方向想想，提早把这件事定下来，以后不就可以专心忙事业了？”

        但愿如此吧。虞粟话题一转：“你老实交代，除了查我手机，还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杨京延噎了一下，差点没咳出来。他眨眨眼，才说：“安了定位……”

        “手机里？”

        “嗯。"

        虞粟退出去摆弄了一会儿手机，暂时没找到一定要卸的理由。她呼出一口气：“算了，不怕你找。”

        杨京延笑了笑，他补上一句：“其实眼镜上也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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