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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是一笔全新的生意，不必依赖北方货物的验收，也不必向任何人解释七年前的清算案。

        她走出学堂时，雨後的阳光落在街边招牌上。

        她忽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做布料生意的人，不能只看布匹有多长，还要看每一寸布，究竟能裁成什麽。

        从前，她总想把闻家的生意重新做大。

        如今她才明白，真正能让生意活下去的，不是一次做得多大，而是每一笔交易都能稳稳落地。

        午时，闻记裁衣铺。

        阮秋翎正在重新安排工人的工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我只是来问一笔旧帐，你们凭什麽不让我进去？」

        「闻掌柜正在忙，请你留下姓名。」

        「我找的就是闻绦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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