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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否亲眼看见他收到银元？」

        「我没有亲眼看见交付款项。」

        会堂里传出一阵细微的议论声。

        陆惟峥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轮到第二位证人时，对方的说法也大致相同。

        他曾经接触过高万山持有的债务文件，知道对方多年来一直追索一笔三千银元的旧债，但他无法证明当年究竟是谁收到钱。

        两名证人都没有直接证明借款交付。

        然而，陆惟峥却将两份证词合在一起，表示它们足以显示闻启章与这笔款项存在关联。

        闻绦蘅坐在席位上，始终没有插话。

        她在等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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