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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问他,这无赖是绝对不会轻易吐露实情的。
我拿起那顶黑色礼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当我的手指摸到礼帽内衬那圈防汗用的宽大真皮边带时,脑海中瞬间如闪电般亮了起来。
这皮带上有股淡淡的、刺鼻的油墨与硝石味,而且尺码大得惊人。
我想起来了。今天下午,在市政大楼一楼行政大厅里,排在队伍中段、那个腆着胖肚子、神秘兮兮地说着「曙光城出大事了」的皮革工坊胖老板,头上戴的正是这顶礼帽。难怪这帽子大得像个提桶,那个胖子的脑袋足足比普通人粗了一圈!
看来是那胖老板出了政府大楼,在进中城区或下城区的某个时候,被这只老耗子摸去了全套行头。
「不说是吧?」
我收起礼帽,一把揪住老鼠那头黏糊糊、长满蝨子的黑色卷发,像拖死狗一样,在周围行商和苦力冷漠麻木的注视下,将他生生拖到了巷子中央的排水暗渠边。
昨晚暴雨翻涌出来的大粪与垃圾此时正在阴沟里缓缓流动,泛着绿色泡沫的污水散发着足以让人当场晕倒的惊天恶臭。
「老鼠,你喜欢熔渣村的猪肉,也不怕狱卒的燕麦粥,那这东西你吃吗?」
我反剪着他的双手,一点点、极其坚定地把他的脸朝着暗渠中那满满的屎尿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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