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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多号人坐在阶梯上，安静得只剩呼吸。我在最后一排靠墙，裤子里那根东西抬起来了，抬得很老实，顶在布上。我用手压了压，压不住。我心想这是生理反应，不是我下流，讲师讲的是正经学问，我硬我的，两不耽误。

        梅讲师忽然说：「最后一排那位，硬了就说话，别憋着。憋坏了算工伤，宗门出丹药。」

        全班回头，三百多双眼睛从前往后看过来。沈九斤在我旁边笑得肩膀抖，一只手撑着蒲团。我站起来，耳朵烧得疼。

        梅讲师说：「双修课前先建档。建档要验根骨。你是自己上来，还是让助教下来验？」

        我说：「我下来验。」

        助教是秦凝霜，执法堂调来的，这名字外门没人不晓得。执法堂第一把剑，筑基后期，二十八岁没道侣，去年冬天一个人把三个散修从崖上扔下去，扔完还擦了擦手。她左手一枚玉尺，右手一叠空白玉牌，走到我跟前，把玉牌放在蒲团边上。

        她说：「蒲团上躺着就行，不用上台。验根骨验的是丹田和宗筋，别多想。」

        我躺回蒲团。蒲团是草编的，硬，硌后背，草梗子顶着肩胛骨。秦凝师姐蹲到我腿边，把我的裤腰往下推，连里头的裤一起推下去，推到膝弯。

        我说：「师姐，我鸡巴硬着，验得准吗？」

        她说：「硬着好验。软的要刺激，刺激还得花时间，我后面还有三百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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