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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说：「去浴室吧，我怕隔壁听见。」

        我抱着她进了浴室，把玻璃门带上。花洒一开，热水下来，她缩了一下，我让她背靠着玻璃站，两手举起来扶住玻璃。玻璃上全是水雾，她整个人被热水罩着，那对乳房被水打得往下弹又弹起来，乳头在热水里硬得发紫。

        我把花洒挪开，让水冲在我自己背上，退後两步，扶着她的腰，从後面重新插进去。她「啊」的一声撞在玻璃上，玻璃嗡地响了一下。她赶紧闭嘴，两手把玻璃抓得更紧，指头都白了。

        我在後面撞得很快，水混着她下面的浆往下淌，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滩。她整条腿都在抖。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前面托住那对乳房边撞边揉。她全身都是水，全身都在颤，喉咙里压着的声音一句一句漏出来。

        快到的时候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背抵玻璃。她两腿被我分开夹住腰，後脑勺靠在玻璃上，眼睛半睁着看我。我顶着她最深的那一点不动，她两条腿猛地夹紧我的腰，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嘴张开却没声音。

        我闷喝一声，在她身体里射了。射的时候她双手箍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肩後的皮里。

        我们在水里站了好一会。她额头抵在我肩上，喘着气笑：「你把我当什麽了，玻璃都让你撞响了。」我说：「谁让你这麽好。」她抬眼瞪我一下，那眼神一点不像三十二岁的女人。

        我关了水，拿大浴巾把她裹住。她不让我擦，自己接过去擦。擦到腿间，她停了一下，用毛巾在那儿按了按，小声说：「你看这麽多，还混着你的J液。」

        我们裹着浴巾出来，她倒在床上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侧躺着看她。她的睡裙皱成一团在床脚，乳房压在自己胳膊底下，丰满得夸张，乳头从毛巾边上露出来一点。

        她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麽跟你在一起吗？」我问为什麽。她说：「因为你从第一句起，就把我当成一个会说话的人。他们不是。」我心里一酸，把她往我这边拉了拉。她顺势钻进我怀里。她说：「我老公追我的时候也说过好听的。後来他就只说把孩子哄睡。」

        我问：「那你以後还回南京？」她沉默了一会，说：「不回还能怎样？」

        我们聊到凌晨三点多。她睡着以後一直往我怀里挤，一条腿压在我腿上。我睡不着，听着她的呼吸，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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