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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一卷 京华奉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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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驿亭灯灭(2)更鼓之後 (30 /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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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椅子倒地,又像有人撞上桌子。我当时以为他们还在争吵,没有出去。」
「你听见几个人的声音?」
沈秋娘摇头。
「只有一个人说话。」
「说了什麽?」
她努力回想。
「我听见那人说:你不该把帐留下。」
大堂内安静得只剩雨声。
晏疏珩缓缓站起身。
「赵守义离开後,还有人进过方启年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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