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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一卷 京华奉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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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驿亭灯灭(3)灯下见真凶 (19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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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义面色灰白。
「是我告诉他的。」
「你告诉周茂什麽?」
「方启年想要脱离交易,也准备把帐簿交出去。我原本只是想让周茂出面阻止他,没想到……」
赵守义说到一半,声音哽住。
「没想到他会杀人。」
晏疏珩冷声道:
「你明知周茂心狠手辣,却仍将方启年的打算告诉他。虽然你没有亲手杀人,但你所做的事,已经将方启年推向危险。」
赵守义伏在地上,不再辩解。
晏疏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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