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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遮。他说，镜头前你没有手。

        他退开一步，命令她自己把衣服脱完，每一件叠好放在桌面上，从外套到最後那条小裤。她站在镜头前动手，手指抖得连最上面那颗扣子都解了三次，脱到只剩胸罩时她背过身去，被他命令转回来，转回来的瞬间她眼泪掉了一滴。他让她自己把胸罩排扣解开，带子从肩头滑下去的时候她两条手臂一直想往胸口收，收一次他喊一次手放下。最後她全身只剩一具被灯照得发亮的身体，站在书桌边，两条腿贴得死紧，小腹因为羞耻起伏得很快。

        他把她压进书桌，书包被他挂到椅背，桌面清出一个位置，电脑推到一边。她仰躺着，针织衫被推到腋下，两团柔软在灯下微微颤动，乳头因为紧张硬成了两粒小豆。她小声抗议，说这里不行，桌子太硬，说万一隔壁听见。他一手按住她的两腕，一手拉下她的裤子与内裤，膝盖顶开她的腿。

        再来一次。他说。

        她眼神一软，声音换成佩佩的，轻得像气音，主人。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他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另一手的两指分开她的阴唇，里面已经湿了。他把两指送进去，她腰软了一下，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响。他加到三指，指节压着她最前端那颗小核来回揉，把她的大腿压向肩膀，龟头对准那张小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她尖叫，被他用手掌捂住嘴。他停了三秒让她适应，然後开始抽送，桌面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一寸，他把她的小腿夹进腋下，改成更深的角度，一下一下顶向最深处。

        摄影机就架在枕头边，她偏过头就能看见镜头里那个仰躺着被人干的女人。她开始哭，眼泪流进鬓角，叫声却越发大。他命令她说出镜头听得见的话，她不肯，他便放慢动作，只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直到她开口求他。她说，主人，我要，说得又急又碎。

        说清楚，谁在挨干。他问。

        小君在挨干。她答。

        再说一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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