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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倒数三十天,前夫每天都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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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十五·顾淮的画展 (9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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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低?」
「对。他画画的时候都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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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走过去:「你在说什麽?」
「说你画自己的时候手很长。头很低。」
「我画的时候就是这样。」
「我知道。但你画自己的时候特别长。特别低。」
「为什麽?」
「因为你画自己的时候特别认真。」
顾淮看着那幅画:「你觉得这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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