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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椅那档子事过去没两天,姜雪妩腰上的淤青才刚消,手腕上被皮带勒出来的浅红印子倒是早就没了。
她歪在拔步床上啃着糖渍梅子,越想越气。
从天牢到千岁府,从府里到行宫,从行宫到客栈,再到那把破椅子——她姜雪妩哪回不是被这狗东西按着摆弄的?
含铃铛、戴手铐、绑椅子,下回是不是还得给她套个笼头拴根绳子牵着遛?
她堂堂姜家嫡女,怎么就活成了东厂九千岁的私人玩物了?
不行,得反过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姜雪妩自己先红了脸,拿锦被蒙住脑袋滚了两圈,最后咬着梅子核坐了起来。
怕什么?他又没有那玩意儿,真论起来,他还不是全靠一双手和一张嘴?她凭什么就不能?
当天晚上,江鹤处理完宫里的密折回到卧房,一推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甜酒香气。
暖阁里的灯拨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小的琉璃灯。
姜雪妩盘腿坐在拔步床正中央,身上穿着件他没见过的杏黄撒花小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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