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鹤浑身猛地一震。
他以为她会破口大骂,会哭着踹他,甚至做好了被她恨上的准备。
可她非但没骂,反而顶着这么要命的疼,软着身子抱住他,用这种把命都交出来的温顺姿态来哄他!
心口那团烧得正旺的邪火,在触碰到她温热眼泪的那一秒,彻底化作了一滩酸涩滚烫的春水。
他是个什么混账东西?外头那些不相干的野狗看了她两眼,他不把那些人的眼珠子挖出来,反倒拿这畜生玩意儿来折腾自家心尖尖上的人!
“认个屁!弄坏了你,爷拿命去赔?”
江鹤骂了一句,眼底的暴虐退了个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后悔和心疼。
他没敢直接把血玉势拔出来,生怕上头的龙鳞刮伤了她,只能单手搂紧她的腰,俯下身去亲吻她泪湿的眼睫和嘴唇,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指腹沾着旁边的玫瑰香膏,一点点往里头涂抹润滑。
“不哭了,爷混账,爷不是人。”
江鹤一边骂自己,一边用极尽温柔的唇舌撬开她的牙关,耐心地挑逗安抚着她受惊的身子,手指则在她花蒂上轻拢慢捻,“乖卿卿,放松点,等水出来了爷就给你拿出来。”
在香膏和唇舌的双重攻势下,姜雪妩紧绷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原本干涩的甬道里头终于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春水,将那根狰狞的血玉包裹得严严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