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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丝向后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些信息。这种坦诚在三人之间弥漫开来，沉甸甸却又毫无遮掩。没有表演，无需费心辩解，这只是他们早已构建好的相处模式。

        瑞秋又轻轻捏了捏诺亚的手。“瞧？她没被吓得尖叫着跑开吧。”

        诺亚发出一声轻响，听不出是表示赞同，还是惊魂未定。他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

        布莱丝看了看他，又看向瑞秋。“所以，他每次都在旁边看着？在安息日Shabba特伦斯那天？”

        “每次都看，”瑞秋肯定道，“这就是约定。戴着贞操笼，他在旁边看着。如果他表现良好——不去触碰自己，不抱怨，全神贯注地参与其中——那他就能得到奖励。表现越好，奖励就越丰厚。如果他是最乖的男孩，就能得到完整的体验——不戴避孕套，就在那之后。”诺亚空着的那只手放在大腿上，蜷成了一个松松的拳头。他依然没有看她们俩中的任何一个。

        布莱丝又端详了他片刻。“这……对你有用吗？那种禁锢，那种等待。”

        诺亚回答得很慢，仿佛这些话是从他内心深处费力挖掘出来的。“有用。我既讨厌它，又离不开它。当她和别人在一起，而我被锁住的时候，那是我脑子里唯一能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刻。而且我知道，只要我熬过去，她就会……解开我的锁，真正地触碰我——没错，这确实有用。”

        瑞秋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她没有流露出丝毫得意，只是让这番真相静静地悬在空气中。

        布莱丝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笑。“这套规则还真是严密。”

        “必须得严密，”瑞秋说，“否则一切都会陷入混乱。这样一来，他很清楚什么样的表现才算‘好’，而我也很清楚他究竟赢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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