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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没在给自己‘拆台’。”

        “你就是在‘拆台’。”

        凯莱布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好奇：“那你就直说吧。到底有什么区别？”

        塔莉再次放下叉子，这次她转过身，在椅子上面向他。“你想听直白的？”

        “我想听直白的。”

        “好吧。”她掰着手指细数道，“尺寸。一般来说，黑人男性的尺寸更大。这不是什么刻板印象，而是有研究依据的，我没必要假装不是这样。还有粗度，他们更粗。这很重要，带来的充实感完全不同。”她又掰开一根手指，“耐力。他们更持久——当然不是指所有人，但跟我有过关系的那些确实如此。他们懂得掌控节奏，不会三分钟就完事儿，然后倒头就睡。”

        乔丹的耳朵变得更红了。

        “节奏感，”她继续说道，“他们很会动。那种感觉……透着一种自信。他们不会每隔五秒就问你‘这样可以吗’，他们心里有数。”

        马库斯——此前一直默默吃着鸡肉，神情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比赛——此时也放下了叉子。“她说节奏感那点没错，”他说道，“这东西是教不来的。”

        “确实教不来，”塔莉附和道，“还有……”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运用双手的方式，还有嘴巴，以及……”她往桌子下方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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