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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死了以后,地下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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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警笛响的时候他在我 (27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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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要打。」
「我知道。」他说,「你哥的案子从交通改成失踪,你就要找我了。」
「你手上有什么。」
「一段录音。」他说,「三个月前,沈峤来找我的时候,我录了。」
「为什么要录。」
「因为干我这行的,」他说,「不信活人。」
——
「录音里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哥要杀他。」陈默说,「他说他哥让他开那辆车,他知道车有问题,他还是开了。」
我站在窗边,手指在窗框上按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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