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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死了以后,地下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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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自己进去的 (10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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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两年,」我说,「你怎么过的。」
——
他没有立刻回答。
「一开始我砸门。」他说。
「后来呢。」
「后来我不砸了。」他说,「砸了也没人开。」
「然后。」
「然后我就坐着。」他说,「坐着看窗户。」
「窗户能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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