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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磊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停了一秒。“干什么？看你啊。那天在车库，你被我盯着看的时候，眼睛都不敢抬。可身体却老实——领口都红了。这种反应，我见多了。”

        洁又羞又怒，伸手去推他胸口。掌心触到的却是一片坚实而滚烫的肌肉。张磊故意没退，反而微微前倾，让她的手更深地贴着自己。

        “松手！”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张磊终于退开半步，却还是挡着路。“行，不碰你。不过下次再来工地，最好换双平底鞋。高跟鞋在这地方，摔了可没人扶你……除非你想让我扶。”

        洁顾不上再争辩，侧身从他臂弯下挤过去，几乎是逃进了临时办公室。她关上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厉害，不只是因为愤怒。那种被强行逼近、被赤裸打量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过脊背，最后停在小腹深处，留下一点隐秘的燥热。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处理完资料就离开了。一路上她都没敢回头。

        张磊却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车离开。他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看那辆干净的白色轿车拐出工地。烟燃到一半，他掐灭，转身走向自己的旧皮卡。

        当天傍晚，他就跟了上去。

        洁的车并不难跟。张磊开着皮卡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驶进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转了一圈，记下了小区名字和大致楼栋。第二天他换了身干净点的衣服，以送材料的名义混进了物业登记处，轻易就套出了她的具体门牌——18栋2201。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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