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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般避之不及，更显得自己这半个月以来的狼狈格外可笑。

        心底酸涩不已，徐承远觉得自己的痛苦好像到了一个临界值，他恨不得拉着所有人一起感受这份酸涩痛苦，拽着所有的一切共沉沦才好。

        “裴书虔总不可能护住你一辈子。”徐承远听到自己这么说。

        其实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痛苦过了临界值之后，仿佛眼前的、耳边的一切都是麻木的、空白的，只剩下机械本能的反应，不受控制的做出很多事情。

        他自己这幅面貌有多可笑有多不堪，可他就是不甘心，他的确做错了，可他很快便知道悔改了，凭什么裴书虔的趁虚而入就这样得到了她信任与偏爱？凭什么裴书虔成为了她真正的丈夫？而他只成为了多余的纠缠？

        他的手掌扣住姜妤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指节陷进她柔软的发间，力道一点点收紧，“他是武将，征战沙场，生死难料。若有一日他不在了，你又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有多刻薄，却还是说了出来。

        甚至隐隐期待着姜妤会因为这句话而动摇，会有片刻的害怕，会转过头来看看他。

        其实他想要的明明只是她的一点在意，哪怕是生气、责怪，至少证明她还会因为他而有情绪。

        姜妤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被这番话下的深意所激怒，“那是我与阿虔的事，便不劳殿下费心了。”

        徐承远盯着她看了片刻，眼底最后一分克制终于松动。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姜妤的嘴唇。他压抑许久的嫉妒、不甘和执念终于失了分寸，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他几乎完全不顾及姜妤的反抗，动作语法愈发粗鲁。鲜血涌进两人的口腔，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姜妤吃痛，抬起手狠狠扇在徐承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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