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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数十天,队伍终于抵达京城。
回想离京时的场景,杜窈窈颇有物是人非之感。
那会儿她被沈阶迷晕,带去南诏,一路遇见那么多的人和事,兜兜转转,终是回到起点。
府上的陈设布局一点没变,管家为迎她回来,特意在门外院里挂红幔、扎彩带,弄得跟娶新媳妇进门似的。
银叶抱着杜窈窈哭了一场。
小声和她说,得知夫人Si里逃生,重新归来,府里的下人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这一年面对相公冷脸和Y晴不定的X子,大家伙担惊受怕够了。
有夫人,头顶的天空从此Y霾转晴了!
杜窈窈回到寝房,一应照旧。桌椅奁柜,g净明亮,镜台前摆着时兴的首饰,衣柜里挂着一排临夏的轻裳,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连衾被和枕头都带着浆洗后熏过的桃香。
沈阶若不经意地补充,“房间日日有人来打扫的,随时能住。首饰和衣裳,每季我按你以前的喜好选的,你要看不中,我叫人来你再重挑。”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低声道:“看看我们房里还要再添点什么?净室我着人翻修了,够我们俩用。”浴池b之前扩大了一倍。
“你以后要一直跟我住啊?”杜窈窈问,从前他们偶尔还分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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