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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句地用最粗俗的脏话去复述她身T每一处诚实的生理反应。
每当许漾被b得快要崩溃、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顾言津又会骤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冷眼看着浑身酸软打颤的姐姐在yu海里沉浮。
他不依不饶地磨着她,用那些最坏、最下流的话去引导她,非要把许漾要b着要大哭,在空虚和羞耻中抓狂,哭着、喊着,用最ymI卑微的词汇去求他、叫他“好弟弟”、“坏东西”。
直到许漾的尊严和威严被彻底碾碎,彻底缴械投降的那一步,他才给她释放,才给她结束。
让直接跨越了许漾的生理极限,将她整个人彻底玩弄到在床单上喷了一次又一次。
可到了第三次,顾言津又恢复了从前那样温柔。
?“姐姐,我不乱来,别怕我,嗯?”
他拉过许漾的双手,与她十指紧扣。
他用虔诚的温柔,细密地啄吻着她。
?他用极长的身T前戏,去重新建立许漾的安全感。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跨骨、腰线,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疼惜与T贴。
他缠着她,在耳边一声声地呢喃,声音里全是依恋:“姐姐,看着我……我不会弄疼你,更不会让你难堪……”
那些关于尊严、关于自己“变奇怪了”的害怕与顾虑,在少年极尽溺Ai的律动中被一点点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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