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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深邃的、由坚y冻土和混凝土构成的时光隧道,许漾被眼前那些密密麻麻、按国家和编号整齐排列的特制三层铝箔包装盒x1引了目光。
老学者用戴着厚防寒手套的手,指着其中一个区域,用和缓且带着某种信仰的语调讲解着:“这里……有在叙利亚战火中被彻底摧毁的古老麦种,也有远隔重洋、来自大洋洲已经灭绝的珍稀植物样本。”
许漾听得入了神,黑漆漆的眼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动容与专注。
那些在国内手机里闪烁不停的嘈杂信息、网络上的虚无喧嚣,在这些沉睡在极寒之中的、跨越了时间和生Si的种子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顾言津全程没有打扰她,深邃的目光始终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看到她对这里的历史感兴趣,他的眼里便蓄满了温柔与散漫的笑意。
逛得差不多了,顾言津向老学者微微颔首致谢,便带着许漾来到了老学者为他们特意安排的极地暖屋。
这是一栋完全由高科技特种防寒玻璃和钛合金打造的独栋透明建筑,孤独地伫立在种子库上方的雪原高地上。
屋内炉火跳跃,暖气充足得让人可以褪去厚重的防寒服。
管家和随行人员早已识趣地退到了几公里外的基站,这里没有旁人,只有一整室的融融暖意,和两杯正冒着热气的极地特sE烈酒。
许漾和顾言津并肩躺在悬空的真皮躺椅上。
那些普通的、大费周章坐着破车在极夜里颠簸十几个小时只为碰运气的极光猎人们,或许怎么也想不到,在此时此刻,在这个人类文明最原始的起点之上——
瀑布般的绿sE、紫sE、甚至罕见的粉sE极光,正毫无保留地、铺天盖地地在他们透明的头顶上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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