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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气愤的是,从这个月开始,气温便直线下降,根本就无法开工,这到年底还有好几个月,这些人不但挣不到钱,每天还要吃住在这里,而这些钱全都要在工资里面扣除,这么算下來的话,一年到头能挣到一个回家的路费都不错了。
憨厚汉子朝楚鹰苦笑道:“大哥你也听到了,我们辛苦了大半年,全靠这点工资养家糊口了啊,如果阿不力孜走了,我们找谁要去。”
楚鹰皱眉道:“阿不力孜这么克扣你们,你们怎么不反抗。”
“他手下那么多的马仔,一个个整天光吃不干活,力气都用在打我们上了,谁要在干活时稍有懈怠,就要被毒打,我们哪还敢反抗啊。”憨厚汉子苦着脸道。
穆雷冷哼道:“打不过难道不会逃么,留在这里等死啊。”
憨厚汉子叹气道:“自从到了这里,我们的身份证都被扣下了,身上又沒有钱,在这里几百里甚至都遇不到一个人,能逃的到哪去。”
在阿塔伊,对沒本事的人來说,这里就是个天然的监狱,任你跑任你逃,你也逃不出那些老大们的手掌心。
楚鹰沉吟道:“你们有多少人,阿不力孜欠你们多少钱。”
憨厚汉子道:“我们总共一百二十二人,原本说好的每个月八千的工资,可是吃住什么的都算自己的,每个月又要扣除二千块,再扣掉一些保险费、服装费、医药费,每个月还能剩下三四千,从年初到现在,他欠我们每个人差不多三万块。”
“每人三万,这一百多号人也就是三百多万了。”楚鹰心算道,问林芳菲道:“我们有多少钱。”
林芳菲道:“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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