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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是他不够优秀吗？”

        老王感觉自己这问的就够蠢。

        一个考了满分的学生，怎么可能不够优秀。

        “不够优秀？”

        刘老笑了，“就是太优秀了。”

        “此话何讲？”

        “我刚刚让他讲课，就是更进一步的观察苏离，看看他有没有不足的地方。”

        刘老谈起这个名字，都止不住的想要夸奖，“他刚刚的表现非常完美，就算让我来讲，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可这和你收不收他当弟子有关系吗？”老王不解。

        “我没什么可以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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