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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瀛渊现在就仿若是在拿着一把刀子狠狠的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隐忍上捅过。
“青少,你究竟能不能听我说话?”眸底倒映着他的脸,细白的牙松开唇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面无表情:“有些事情用肉眼看见的并不代表一定是真相,我想向你解释你也不听,一味的将你猜测的罪名强加到我的头上,青少,我知道莫小姐哭了你无法接受,但你能冷静点吗?”
男人的眼神冷到极点,视线紧锁在陆佳那张根本就不肯服输的小脸上,他不明白现在这种明摆着只需要和他说两句软话,他便能不追究的情况,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倔下去。
恨不得直接掐死她了事,字字句句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沁出来的,薄唇掀起恶劣刻薄的嘲弄:“说吧,畜生临死前还允许它挣扎一下的,你自然也不例外。”
将她比作是畜生。
陆佳的心尖狠狠一颤,但她对于这样的争吵并不意外,只是难免会心口像是塞了棉花一般,闷闷的。
掀唇而笑,平淡的毫无情绪起伏:“青少,我和莫小姐刚刚只是在看视频罢了,留守儿童每天徒步走十公里去上学,莫小姐心软一时间接受不了才会哭的,并不是我招惹了她。”
青瀛渊重重的眯眸:“怎么可能。”
“是真的。”这时莫荞才慢慢的出声,嗓音中还带着未完全消耗的哭腔,无论怎么听都有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她伸手拉了拉青瀛渊的衣角:“瀛渊,你不要怪罪陆小姐,是我承受能力太差了,她真的没有欺负我。”
后知后觉,青瀛渊才发现自己似乎是真的弄错了,看着身下那煞白的脸色,睫毛细密的颤抖着,却强忍着情绪抬手抵着他的胸膛,清冷着嗓音:“青少,现在能够放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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