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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问题将南妄的话语打断,还是这般毫无营养的内容,他停顿了下,难得有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滋味:“慕娇娇,我在和你说正事。”
“我也在和你说正事啊。”理所当然的姿态,她秉持着轻飘飘的语气,身影站在阳光中显现出几分单薄,没什么表情:“我从接到消息便从市中心赶过来,我累了,想要坐会儿,否则我也就没心思谈论这些。”
明明双方都中了对方所下的蛊,可不知为何,场面似乎只掌握在慕娇娇一个人的手中。
平生第一次,南妄心头涌现出一抹无奈感。
很快,一行三个人便在小屋的沙发上坐下,南妄捂着自己的胸口,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再次翻滚上来,舌尖都被咬破,阴毒的视线死死盯着对面坦然而坐的女人,大口大口深呼吸着,他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给她直接下致命的蛊虫,让她踏入西郊的第一步就直接去死,也算是彻底断了他所有的执念,省的现下里左右为难。
“我刚刚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额角已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努力遏制不让呼痛声从喉头溢出来,一字一句:“如果你觉得可以暂时合作的话,我想你需要先帮我缓解下疼痛,否则我也没有精力和你谈下去。”
他觉得自己是在用慕娇娇的方法来威胁慕娇娇。
甚至他都等着慕娇娇变脸,可谁曾想,话音还未曾落,一根银针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朝他飞了过来,直接刺入了他腹部的天枢穴。
微微的刺痛感,通过肌肉直接传入神经中枢。
站在敌对的关系上,他下意识就想要去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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